王政嘴唇微微动了动:“要你管!去,我也要带着你一起。臭屁精。”

        王政反唇相讥,但听在徐伊乐耳中却似乎带着一丝微弱的情感,他不由自主地憨笑了几声。

        就当是宠孩子了吧,不和他的臭嘴一般见识。

        列车在铲雪机组的开道下,缓慢地行驶在哈瑟尔大铁路上。窗外一片白茫茫的大地,偶尔能看到几片尚未凋零的松林,静静伫立在雪原之中,带着几分苍茫和神秘的韵味。

        今天的王政起得格外早,天还没亮就开始洗漱。

        他穿衣服的动静吵醒了徐伊乐,后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被包厢天花板上的内嵌灯光晃得不耐烦地皱起眉:“啊……起那么早干嘛呀……”

        王政没理会他的抱怨,从桌上的盒子里拿出十几枚颜色各异的药片,熟练地一口吞下,又挑出一把继续用水送服。

        徐伊乐看着他吃药的架势,瞌睡都吓没了,震惊地瞪大眼:“嘶……你这是把药当饭吃啊?你的肾遭得住吗?”

        王政看着窗外的漫天飞雪,语气淡然:“安非他命,钙片什么的,要来点吗?”

        徐伊乐立刻摆手,连连后退:“别别别,我可没你那么虔诚的信仰,我还是老老实实吃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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