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青对他们道。
两人接过,低头瞧见信封上画着的芫荽和藤椒,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总觉得这信封都是一种挪愉。
“不出意外,今天我就要走了。”陈冬青对他们道,“你们的陛下,也要回来了。”
何绥与李晏寅对视一眼,只当她又发疯。
陈冬青知道他们不信,摇了摇头,斟了一杯酒:“认识你们挺高兴。”
不过,这种日子也快到头了。
她离开了这里,还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陈冬青重新审视了眼前这个人。没有半点法力,应当不是外来者。
那他的身份又是什么?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是在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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