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三天,能走路了再说别的。”余冰冰冷着腔调下令,可这命令的内容,却暖的很。
王有才怕耽误事,没想到余冰冰连假都帮他请好了,于文璎甚至帮他去通知了杜晓娟。
三天时间,在王有才乐不思蜀的享受中一晃而过,除了余冰冰做菜的手艺实在不怎么地之外,一切都很不错,两人的关系更随便了。
有时候余冰冰明知他在哪儿想方设法的占便宜,也没再跟他横眉冷对了,偶尔甚至还会露出一丝娇媚的神态,看得王有才是越发心急火燎起来。
可惜几次图谋办了余冰冰,都没得逞不说,还险些被余冰冰给办了,脚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身上又添了不知多少牙印,屋里动不动就会传来他凄惨的哀嚎。
第三天下午,于文璎的电话终于打破了他自甘堕落的小日子,与余冰冰温存了一夜之后,他又跨进了县政府的大楼。
尽管他已经极力避免在四下无人的场合单独与于文璎碰面,可惜,在这栋大楼里,想跟于文璎斗法,他还太嫩。
宽敞的县长办公室里,于文璎死死揪着他的耳朵:“我让你一哄哄了三天四夜,我让你拿着鸡毛当令箭,现在我说,你学,差一个字,我就跟何姐说,你晚上想请她吃饭!”
王有才早猜到,整整三天不给她一个电话,她肯定会吃醋,却没想到她这么狠。
“行行,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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