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杜明礼最近有些神不守舍,但他也只当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至于他在吴家东院外边监视着吴蔚文的动向,看他朝着沈家去,他只当是他去找沈四海的麻烦了,毕竟吴聘第一次昏迷那也是跟沈家有关系啊。

        所以当查昆跟他说吴蔚文去县衙击鼓鸣冤报官的时候,他也只当是他状告的是沈四海,还有沈星移,并没有往自己身上想。

        就算他看到沈四海在后边跟着一起去找赵白石,他仍然认为沈四海是因为沈月生的死没有结果才去衙门问问,然后因为吴蔚文告他们沈家的事儿才去的。

        但是随着赵白石带着大批的官兵把杜明礼家围起来的时候,他才有些傻眼了。

        这是搞错人了吧?

        “我可是贝勒爷的人,你们凭什么抓我?难道就不怕贝勒爷怪罪下来?”

        杜明礼尽力反抗,到现在他还隐瞒自己会功夫的事。

        沈月生的案子因为一直没有证据而一直悬在那,那沈家和吴家还经常派人去询问赵白石,他当时是没办法,可现在证据确凿了,她自然是不会放过杀人凶手。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一个贝勒爷的下人,要是贝勒爷知道了你拿着他的名号在外面坑蒙拐骗,烧杀抢掠,他还会辟护着你吗?现在你杀害沈月生,毒杀吴聘证据确凿,有什么事情回衙门说吧!”

        赵白石说的铿锵有力,讲完之后就挥手示意官兵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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