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文学 > 综合其他 > 自救无望 >
        阿多尼斯最近心情不好,把时文柏抓来是他临时起意。

        相比于他那令人厌恶的,同父异母的三哥巴尔克,哨兵明显顺眼多了。

        他原本想把地下室的刑房腾出来给时文柏用,现在又觉得那里太过阴暗,没法好好欣赏哨兵灿烂的金发。

        阿多尼斯伸手从哨兵的玫瑰花上揪下一片花瓣,在衬衣的袖口上揉散,花汁和深红的血迹融为一体,盖掉了血腥味。

        “刚才不是还打算跑吗?”他拍了拍时文柏饱胀的裤裆,“那你现在这副样子是给谁看的?”

        下药的不是你吗?!

        时文柏的意志力一半分给了躁乱的精神力,另一半全部用来压制喘息和挺腰的冲动,根本没有把阿多尼斯的声音和那晚上的向导联系起来。

        他紧咬下唇,把即将冒出口的呻吟和怒骂咽了回去,哑着嗓子问:“我是有哪里得罪您了吗?”

        两人唯一一次交集就是那个晚上哨兵的邀约,于是阿多尼斯答:“没有。”

        听到绑架犯简单的一句“没有”,时文柏心口憋闷极了,追问道:“那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