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谦想要上前搀扶他,却被一巴掌拍开。
“你别碰我!”
迟谦自知理亏,劝道:“你没喝多少,趁现在迷药才刚起效,赶紧走吧。”
骂人的话在时文柏嘴边转了一圈。
视野周围逐渐起了黑影,他最终只留了一句“迟谦你给我记住”,就踉跄着往停机坪的位置跑。
……
房间内很昏暗,即使以哨兵过人的视力,时文柏也看不清四周的陈设。
他的上衣不知所踪,裤子应该还完整地穿在身上。他被固定着手腕吊起,脚尖绷直才能让鞋尖勉强接触地面,脚踝上坠着金属锁链,限制了身体的活动范围。
“呼……”
时文柏呼出一口热气,脑子还有些昏沉。
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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