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何毕含着开着的跳蛋跟学校领导开了半个小时的会。晚上又被带去工作室,季语声用一条皮拍让何毕度过了一个印象深刻的夜晚。
何毕双手被捆着,一边屁股被打到红肿,另一边却还好好的,季语声的脚掌还轻轻踩在他的阴茎上,最后何毕喊他老公,才被允许射出来。
不过季语声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起到提醒作用。
季语声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在生气,工作室里的一切也称得上是惩罚,但不是因为陈狄。
何毕心知肚明,季语声是在不爽他没有给出同等的回应。
他甚至有些庆幸陈狄打来的电话转移了季语声的注意力,不然还不知要如何收场。
因此当晚只能尽可能热情地满足季语声的要求,季语声似乎也意识到了何毕的心虚,调教结束以后,他抱着何毕安抚:“不用这样,我真没生气。”
嘴上说着没生气,森森白牙又抵住何毕的动脉,似乎随时都会一口咬下去。
何毕想了想:“周末你要陪我,你可以不进去,但要在下面等我。”
“怎么了,带着你现任老公过去充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