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纺瑟缩起来,她抬起颤抖的大腿,一只膝盖抵在英智的胸口,缓慢地晃潮湿的额发:“不要……我才刚…咿呀——!!”尾音被拖得细长,毛茸茸的头陷进枕头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紧绷,身上的人一口咬住一直在眼前晃动的蜜乳。
“…我不行,不行…”纺又在哭了,高潮过一次的宫口被强行灌输快感,微微松开一道小口,怯怯地等这具身体的雄性撞开它、浇灌它。大脑向身体发出“快乐得快要死掉”的信号,她却拿心爱的人没有办法,揪紧枕头发出软绵绵的叫声,仅仅作为英智君的雌性活着。
叫床声浸了水一般蔓开,两条修长又具肉感的腿夹住英智,背抬离床面,已经到了临界点。
“…纺,夹得太紧,我动不了了哦。”
完全没听到呢,英智无奈地停下动作。
泛起水雾的眼迷茫看向他,有人叹气:“怎么办,英智君该累了。”
纺的理智缓慢地运行,啊,在闹脾气……
射过一次后纺踌躇地、自以为委婉地提醒,英智君是不是该休息了?太晚了对英智君的身体不好,射太多是不是也不太好?一次可以满足英智君了吧……
英智沉默了一会把刚慢慢坐起来的纺又推回去:“纺好自私,自己爽到就可以了,真的有说的那么喜欢我吗。”
纺又嗯嗯啊啊地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