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说话滴水不漏的叶安之,卢总心情有点复杂。
其实他对叶安之的态度,本身就很复杂。
最初只是拿他当个玩物,准备玩腻了就一块做掉。所以并不上心。他有几次发烧到快死掉,也依旧被锁在阁楼,任由自生自灭。
因为没打算留活口,所以工作上的事也没避讳他。
有次事后,卢总一脸满足地倚在床头看公司的财务报表。他一边嘟囔着数字,一边在纸上列算式。这时,就听到身旁的叶安之,用沙哑的嗓音说出一个数。
速度,倒比他笔下算出来的还快。
卢总本是混黑道的,每天都是杀伐决断。现在虽然穿上西装当企业家,但一看到数字就头大。
他有点意外地看了一眼叶安之。他浑身赤裸,脸无血色,侧卧在床上,蜷缩着,双手手腕还分别和双脚脚踝锁在一起——这样,他在平躺时,就不得不双腿大开,方便被侵入。
他表情麻木,屁股上还有前一日被鞭子抽过的红痕。因为晒不到太阳,身体比刚来时更加消瘦苍白,衬得侧腰处的纹身,更醒目。
卢总解开了他右手和右脚间的链子,把一张报表推到他眼前,“你再算算这个。”
然后他饶有兴致地抱着臂,看着赤身裸体的叶安之艰难地撑起身子,用被绑麻的右手,慢慢拿起纸。手臂一动,手腕上的金属链条跟着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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