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横黑白两道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还是在看到这张床照时,慌张不已——甚至不敢去看身旁的叶安之。

        因为这张照片——是他拍的,也是他传出去的。

        那时叶安之刚被抓来不久,还没有被驯服。照片中,他明明狼狈至极,毫无反抗能力,身子被摆成最下贱的姿势,却仍直勾勾地盯着镜头,眼神冷漠决绝。

        卢总为了击垮他的自尊,就把照片洗出来,贴满囚禁他的房间,让他一睁眼,就看到满墙耻辱。

        当时卢总对着他拍了一堆照片,但最喜欢这张表情里的桀骜不驯,因为最能体现他的驯服力。

        后来叶安之被磨没了脾气带出去,卢总会像炫耀调教成果一样,把照片发给同好,“你再试试他现在。”

        具体发过多少人,卢总自己都记不清了。

        以至于过了很久,当叶安之被一个陌生人仰面掰开腿插时,还会听到油腻的取笑——“你再摆个那种表情”。

        卢总紧张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叶安之。这是生平第一次,他在一个性奴面前,感到心虚。

        但叶安之却没有太大反应,他站在卢总身边,平静地看着屏幕,直视露出全部隐私部位的自己——在阁楼里看了那么久,被摁在镜子前那么多次,都习惯了。

        “好久没见这张了。那时真年轻。”语气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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