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总大怒:“孽障!把我们家毁了,你他妈也变穷光蛋了!”

        卢文可声音颤抖,但语气坚决,“早知钱是这么来的,我才不要。”

        看着卢文可,叶安之心如刀绞,他的胃又开始疼了。

        他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要与卢总同归于尽。这些年,他不再相信报警。卢总囚过那么多男男女女,大部分玩完后被送去卢家在东南亚的地下淫窝,少部分玩死了就地掩埋。但没有一个报警成功过。

        所以在Luc说“我出去就报警,等我来救你”时,他抓住他的手,严肃地说,“不要报警,你会没命的。”

        然后,他光着身子趴在窗口,帮裹着单薄被单的Luc拉着绳索。看着Luc用拼接了床单、铁链和约束带的逃生绳艰难地从三楼往下跳时,他小声说,“就当成一场噩梦,不要回头。”

        但这场噩梦,他自己却醒不过来。

        后来卢总是怎么罚他的,他忘了。

        但现在,卢文可的话,却让他忍不住动摇。

        卢文可看着他——虽然隔着镜片反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你还没去过明尼苏达呢。我们要一起去看雪,你答应过我的。”

        叶安之举枪的手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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