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丸入口即化,甜蜜的滋味瞬间弥漫开来,让他有些口干,不过味道还挺不错的。经过长久的奔波,子虚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好好满足口腹之欲了。
“多……”他刚想道谢,却见梁翠玉一脸心虚地向后退去。接着他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无法自控地跪倒在地。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勉强听到了对方的解释:“对不住了!可是小菱她就是不对你死心……而且我也误伤了那个人——唉……没别的办法了,就一起解决吧……!”
“他虽不是女子,但你也别辜负了他啊!”
5.
子虚再次醒来时,只觉头脑昏沉,喉咙干裂疼痛,浑身上下软绵无力,可五脏内腑却像点了把火,从里烧到外,又如蒸笼覆罩,令他每一寸皮肤都倍受煎熬,发汗不止。
他当即想调息运气,却发现自己经脉错乱,根本架不起心法运转,内力则如泥牛入海,找寻不到一点踪迹。
诡异的是,与行动能力的丧失相反,部分感官竟然变得更加灵敏。他侧趴在柔软的床铺里,陷入其中挣扎不得,衣服因汗湿而紧贴着皮肤,鼻腔萦绕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奇异甜香,沁入心脾,令人神智昏聩不说,还叫他起了隐秘的反应,双腿之间一片粘腻,无法自控地打颤磨蹭。
除去他震如擂鼓的心跳,急促混乱的喘息,耳边还听得到周围一切细碎的声音。窗外风沙呼啸,接连不断地扑打墙壁,燃烧的烛火劈啪作响,流下断而复续的蜡泪,升起丝丝缕缕的烟燎火气,如此种种,或嗅或闻,或感或触,如针扎绣刺般,纷纷向他袭来。以及……房内分明还有另一个人窸窣作响的声息,意识到自己狼狈的模样被人一览无遗,子虚更是无地自容。
模糊之中,那人拿起了手帕给他擦拭额头和眼周的汗水,短暂相触的指节像林中清扫而过的竹枝,分外轻柔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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