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当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时,子虚除了找上他,别无选择。
7.
急切而缠绵的吻,简直叫人头昏脑胀。
乌有将子虚紧紧压在怀中,攫取了身下之人的所有呼吸,子虚则搂上他的肩膀,沉溺在他所给予的、令人窒息的温存里。
暧昧的声息打破了房内沉闷无趣的寂静,床榻之上热度攀升,比摇曳的烛火更为灼人,他们拘着彼此留在身边,谁也不放过谁。两人中只有子虚被剥得一丝不挂、胴体横陈,子虚也想扒光好友的衣服,可惜他没什么力气,双手在乌有身上摸来摸去,不过是让对方的欲火也烧得更旺。
漫长的亲吻中,乌有不忘抚摸子虚的敏感处,循序渐进地给他扩张,仅仅是用手,就把早已难耐的子虚弄得去了一次。子虚头抵在乌有肩窝处,遏制不住地发出一次又一次吟叫。
“三日香”强制阻断了子虚的功力运转,令子虚的身体卸下所有抵抗,转为了适合承欢的状态,而他身上发出的催情香,也使得乌有逐渐忘乎所以。
如标记所有物一般,乌有吻遍能令子虚战栗的软肋,时而狠咬,时而轻吻,似乎想要治愈先前被子虚自己抓伤的地方。
子虚轻喘着气,乌有舔吻过的地方愈发敏感,他无奈地发现,发泄过一次后,体内的焦渴竟然不减反增,下身的空虚和骚痒持续摧折他的理智……摆明了是要他不知廉耻地向人求欢,遭受一番蹂躏挞伐才能解脱。
事到如今,脸面早已丢尽,既然都向乌有求助了,也只能请他把好事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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