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同样情难自制,他用手轻拂子虚汗湿的额角,想让他休整片刻再开始一轮。不料子虚却抓起他的手放在脸庞,极为珍惜似地蹭了蹭。
“李冀……乌有……”子虚呼唤他的声音缥缈如烟,柔情的无以复加。
他甚至伸出了舌头,去舔舐乌有手上的伤处。
这只手骨相极好,精瘦有力,掌纹本来……也是极好的,却为了救他,留下了难以愈合的深痕断口——
原来的卜算结果,再也算不出来了。
还在痉挛着穴道被再次进入,子虚仰着头,失神的双眼透过一重又一重的阻隔,看向一片空茫的天空,天道如网,在此刻漏出一角森严壁垒。
前因后果、阴差阳错……
平白得了太多不该得到的真心——
于是便得了最不该得到的真心。
要赔上多少,才能够付得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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