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号子虚,你又不喜欢别人问你的名字,那就起个‘乌有’的化名好了,岂不是刚好可以和我合称?”
“哈哈……”乌有忽而释然一笑,“他就是……会吸引一种人。”
“什么人啊?”
“如我这般的人。”乌有说。
——有所掣肘,不得解脱之人。
囿于笼中的人,如何能抵挡自由无拘、遨游天地的清风明月?
至少乌有不能。子虚不会总停留在一处,而他却还有许多事割舍不下,他的心早就分成了两半,一半还在自己胸腔中,一半却永远地牵挂在了子虚的身上。
因此,倘若他们之间没有结果,也算是一种好结果。
如乌有所料,三日之后,他与子虚分道扬镳,他回到了他视为牢笼的长安,子虚则从塞外去往了无人知晓的清修之地,再无音讯。乌有只能从后来的江湖传闻中获悉他的零星消息,知道他的确在潜心修道,还似乎大道已成。
而他没想到的是,将来他再次陷入困境、痛苦万分却不得解脱时,仍是子虚来到了他的面前,一如既往地对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