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笑了笑,神情依旧一派文质彬彬、宽和温柔,但声音却压低了一些:“我们现在共处一室,又得通力合作逃出去,你却连真名也不肯告诉我,我怎能不觉得蹊跷?”
“你不肯照我说的做,莫非是不想去见官?你怕身份暴露……怕你自己也会被抓起来?”
一个东瀛人,要是掩盖身份混迹市井,装作与中原人无异的模样,探听各路消息………
那通会常是个细作。
但“山奇”要是细作的话,其伪装又未免太过随意了,显而易见的假名、时而出现的语义错误、自负乖戾的行事手段、不知隐忍低调为何物的性子……如此种种,令裴元在知道“山奇”是东瀛人的时候,也排除了对方是细作的可能。
不过如何想的是一回事,如何反应又是另一回事。这隐瞒了身份的少年老是跟裴元唱反调,如今良机难得,也该轮到裴元来盘问“山奇”,好好吓唬一下他了。
“什……什么?”
“你在胡说什么——?”
“山奇”听出了裴元话中险恶的机锋,不可置信地反问道:“你怀疑我是细作?!”
“你的脑子是不是坏了,谁当细作会来做大夫啊?这么个,这么个……”“山奇”被裴元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又累又烦、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