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化尸散!”
……啊?
裴元愣住,手一抖,差点把瓶子给扬了出去。
一切的缘由,始于富家小姐与渔家小子的一次相恋。
早些年的时候,财主家弱不禁风的小姐偶尔也有把精气神养好的日子,可以让她到镇里边逛逛。说来也真是可怜,因常年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她对自己生长的地方知之甚少,每回出门都像是位人生地不熟的外来客,既忐忑不安,又兴致勃勃。
在她十六岁那年,她找了次机会去海边放纸鸢,侍女替她放,她则在岸边看着,海边风大,她也就只打算待一小会儿就回家。
她望着天上的纸鸢出了神,忽然听到有奇怪的乐声,像陶埙发出的声响,可又比那粗粝许多。循声望去,她看到了打鱼归来的一叶小舟,上面有一个肤色黢黑、看着年纪比她还小点的少年,正准备靠岸。
而少年口中,就正吹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哨子,等他上了岸,提着满满一大桶鱼走近时,小姐便看清楚了那“哨子”其实是只海螺。海螺的壳子又大又完整,色泽也鲜艳漂亮,加了个木质的哨嘴,就成了能吹出声的玩意。
鬼使神差般,这位病怏怏的小姐支楞起身子,趁着侍女放纸鸢走远了,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渔家子面前——
向他讨要那只用红绳串了起来,挂在脖子上的海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