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生前带我踏青,说过想把东西埋在这儿,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土地有翻新过的痕迹,因为时节正好,现下已经长了点野草野花了。

        “如此便好……”裴元点头道,弯下腰帮这简陋的衣冠冢除了草,“也算是生死不渝了。”

        ……

        两人又安静地走了段路。裴元看了看美景,又看了看身旁难得神态柔和的东瀛人,离别在即,有些话再不问出口,可能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山奇’大夫,冒昧一问,请问你师从何人?”

        “若是不介意,你回东瀛可以捎上我吗?我想向你师父请教一番……”裴元说道。

        “你这是……图穷匕见?“山奇”狐疑地看着他,“我说你怎么好心给我送行,原来是想撬我墙角啊?”

        “你死了这份心吧,我没有师父可以给你请教。”

        “我想学什么的时候,就花钱请人教我,教完便是钱货两讫,不会再和对方联系了,请过的人也很多,有些我都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