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闻所未闻啊。

        裴元不禁腹诽连连,要是谁死在他面前,他就得负责的话,那地府里如今也该有他的三妻四妾、或者三郎四君了。

        而且来的大夫那么多,怎么偏偏瞧上了他一人?

        正当此事倒霉得令裴元百思不得其解时,一道惨白的光照在了他脸上——有人打开了地窖。

        财主家的几名仆人送进来一大麻袋,堆到裴元身旁。

        “这是……要做什么?”裴元往墙角缩了缩身子,假装害怕,实则好奇地问,“几位大哥,这袋子里是人吗……?”

        “或者……还有没有别人?有别人的话,能不能放了我?”

        一仆人拍了拍麻袋,嗤笑道:“想啥呢?你做大,他做小,都得下去陪小姐。”

        “老爷怕小姐在下面太孤单了,挑了你们两个去作陪,你们可以趁此机会熟悉熟悉,免得下去争风吃醋,扰得小姐家宅不宁。”另一个仆人解释得很清楚,但语气更显讥讽。

        还有一个则小声嘀咕着:“都是老爷吩咐的……我们违抗不了……不要怨我……”

        好吧,裴元明白了,看来财主招募医师,本就是一场鸿门宴,他心里早清楚自己女儿病入膏肓,便起了挑人与其配冥婚的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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