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敬没料想刚来了他这里会落到这样的话,眸子一眯,语气骤冷,“嫂嫂怎么突然说起这些话?”
凌之心乱如麻,没察觉他的语气变化,“男子二十而立,你如今二十有四,寻常人家早儿女绕膝,而将军府只剩你一个独苗,我须得在旁帮衬你,好让你娶心悦的女子进门,以延续血脉,这样…也有个知心人在你身边,照顾你的起居为你排忧解难。”
依着昨晚上燕敬粗爆、食不知髓的模样,恐怕是常年没泄过欲,饿得很了。
这也是他的失职,没能注意到曾经的少年早已经长大成人,发育良好,也是需要释放欲望的年纪,以至于…以至于燕敬醉酒后才会淫性大发,将自己捉了去,粗爆地奸了又奸。
凌之再度想到昨夜里发生的事,耳廓发红,忍不住抓紧了被褥,细白的手指委屈地收紧,压出紫红色。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
说着最冠冕堂皇的话,可藏在被褥下的双腿却忍不住并紧,狠狠摩擦。
昨晚上被男人满足过的骚逼不合时宜地发痒,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欠操地吐出了淫液,发疯地想吃男人又粗又长的大鸡巴。
贱逼好痒,痒死了,好想有什么东西插进去,疯狂地顶弄,把他摁在床上爆操,最好能把贱逼操烂,这样他就不会发骚,不会下贱地想着被小叔干了,呜呜呜……
“不劳嫂嫂费心,燕敬心中有数。”说着,燕敬起身,并不看他,只冷淡地留下一句,“嫂嫂好好照顾身体,切勿讳疾忌医。”
知道他生气了,凌之无措地低下了头。
燕敬走后,空气里却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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