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又怎么样呢。许涟星忍不住想到徐见青,自嘲般笑了笑。随后收敛气息,三两下翻墙进那宅子。

        宅子里一片幽暗,把手的人不多,一间亮着灯的房间隐隐传出男人的嚷嚷声,许涟星屏息凑近听了听,是几个男人在打牌。确定他们不是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几个人后,许涟星如风般掠过此间。

        一个男人似有所觉,问道:“你们听没听见什么声音?”

        房间内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刚才赢了牌的那人嚷道:“大半夜的别吓人,快点给钱。”

        许涟星松了口气,那支差点把他绊倒的酒瓶被他放回原位,做好一切后,许涟星继续深入,很快m0到了主卧。

        门口有两个人守着,许涟星打量了下,思考着自己一击毙命、又不惊动房内人的可能X。

        说不如做,许涟星没有思考很久,下一秒,矫健的身子在走廊一掠而过,如闪电般快,在门口两人察觉前就叫他绞了脖子。

        还行,至少身手没生疏。沉寂已久的暴戾因子在浑身躁动的血Ye中复苏,许涟星脸上挂着笑,那笑却叫人胆寒。

        许涟星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响动,缓缓推开门,一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许涟星可以确定,那就是徐见青的外公——于文山。

        “于老——”几乎是他出声的同一瞬间,一道劲风袭来,许涟星慢一步察觉,被那根棍子打到左肩,力道极大,许涟星忍着痛抬手躲避,与这人周旋,他能感觉到,这人功力绝不在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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