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染总做些他原本认为没必要的事还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不讲究。以及他就不能替厉染做任何能让厉染满意的事。
辛梨坐在厉染对面吃着白切鸡,犹豫了半晌,还是问对面的人,“你还在生气没有?”
厉染没表情的时候真是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他细嚼慢咽的吞下嘴里的食物之后,才抬眼看辛梨,“我为什么要生气。”
语气也听不出来是不是问句,说得像他没有过一样。
可辛梨分明反复在某些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厉染眼里的不耐和杀气。
他害怕问得太仔细显出他的在意,进而又暴露喜欢,于是又把剩下的话连同食物一起咽了下去。
没想到他安静了,饭桌上不爱说话的厉染倒又突然问他,“你是不是怕我?“
辛梨背脊一紧,“没、没吧?”久不见的又结巴了。
厉染又发出那种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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