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晚安。”
“晚安。”
严乐珊听到这个称呼差点笑出声,对上姜花的冷脸,硬生生地忍住了。
去查房的路上,严乐珊好奇地问:“老师,她是你亲戚吗?你一直喊她姐姐。”
“不是。”姜花眼里闪过不耐。
“她是老师吧,真羡慕她的学生,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漂亮的老师呢。”
“话太多了。”姜花不喜看见他人对宋双如此感兴趣,她会不舒服。
严乐珊憋嘴,不说就不说嘛,凶什么凶。
宋双住了两天院就有点待不住了,她不喜欢医院,每次来她都会让她感到不安,舞台也离她越来越远。
而这次意外受伤,很可能半年都不能剧烈运动了,更别说用这只脚去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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