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不知是哽咽,还是激动。

        雁寒下巴靠在他肩上,弯起唇角笑了。

        隔了十九年,当初的事调查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可说难倒也不难。

        仇柏鹤名扬商界,说难听点,放个屁都有人关心香臭,更别提睡女人生儿子的破事,不知是多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南舒被蒙在鼓里,可有的是贵妇太太围观吃瓜了全程,知道高雯华当年是如何的歇斯底里,又是怎样被仇柏鹤警告压制,不得不捏着鼻子接受南舒母子。

        “慕小姐说她高雯华给仇总那情人请营养师照顾?”

        放下茶杯的赵太太掩唇而笑:“绝没有那种可能。她恨那些‘狐狸精’恨到了骨子里,你看她对仇柏鹤现任情儿的态度就明白了,怎么可能还帮对方养胎?”

        雁寒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只是时隔多年,斯人已逝,当年那个营养师和保姆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难以查证,我在想,赵太太您这儿会不会有多一些的线索。”

        慕家在南市根基尚浅,要查多年前的两个人并不容易,可赵媛媛家在南市扎根多年,消息渠道肯定比她多。

        赵太太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线索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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