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宿:“......”你们好烦。
“对了殿下,”法外狂徒蓝毛可能是喝得有点多,聊得太开心,此时好不遮拦地打探起了时宿的隐私,“殿下,您当初不是和我们说您已经玩腻了,会要了您那个少将雌奴的命么?”
“怎么他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听小道消息说你们俩还好上了?”
要希尔的命?
时宿猛地一怔,搜肠挖肚般回忆着。
原主的记忆毕竟不是他自己的记忆,脑子里就像有无数个记忆碎片,有的碎片在慢慢消失,还有的也不容易看清。
血迹,碎肉,被锁链吊起的雌虫,痛苦压抑到极致的雌虫死咬着唇闷哼。
原主喝了很多酒。
原主的双眼充斥着一片猩红色,他已经准备好了,进行一场残忍而有这奇异快感的虐杀。
他决定要亲手打死自己的雌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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