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松月不知道自己究竟需要什么,但她就是知道自己离不开宗懿,她需要他,她想把他狠狠揉进自己瘫软的身体里,让他再也不能离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过了一整天,纳兰松月听见宗懿在唤她名字:“月儿,你醉了,我们回里屋歇着,可好?”
纳兰松月骨软筋麻,瘫在宗懿的怀里软绵绵地点头。
宗懿伏下身,荷尔蒙的味道灌进纳兰松月的鼻腔,涌入天灵盖。纳兰松月忍不住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紧紧搂住宗懿的脖颈,因着激动,太过用力,她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不多时,纳兰松月坠进了松软的床帐,宗懿的声音再度响起,如在天边,又似在纳兰松月的耳边:
“月儿你先睡,待我洗漱完毕,再回来陪你。”
宗懿的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征求纳兰松月的意见,不如说是在为他和纳兰松月今晚的约会画一个圆满的句号。纳兰松月早已说不出话来,犹如一支燃尽的火烛,她除了能够发出一声猫似的轻哼,旁的,什么也做不了……
……
宗懿安顿好纳兰松月后,便重新回到了厅堂,看见游莲跟一大群婢女一道,正在收拾满屋的杯盘狼藉。
宗懿来到游莲的身边,拽了拽她的袖子,凑到她耳根背后轻轻说了一句:“我们走。”
游莲转身,看见宗懿眼底燃烧的小火苗,她装作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环视了一番繁忙的四周,茫然地说道:“我这儿还有活还没干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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