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格的肯定是早已经死了，幸存下来的无不是特殊的另类。
毕竟在那个时候，驾驭两只鬼的方案都在摸索当中前进，而那个时候成为驭鬼者的人比现在的驭鬼者生存环境要艰难的多。
“你们接触了那些老牌的驭鬼者之后肯定会对他们失去兴趣吧。”
忽然间刘小雨压着声音对着两人道：“以前我从赵队口中听说过，有些人已经快要分不清他们到底是人还是鬼的。”
“什么意思？”
吴秋雨接了下一句：“是因为他们成为驭鬼者比较早，所以受鬼的影响也比较严重的缘故呢，两位如果见到之后请一定要小心呢。”
就像是类似于精神被污染的缘故吧……
苏远如是想到。
驾驭的厉鬼过多，他自身同样也有这种情况。
不过和那些驭鬼者相比，情感方面稍微好一些，反倒是身体出现了变化，有点逐渐像厉鬼一端靠拢的样子。
而那些驭鬼者则是被全面的污染，不但情感逐渐失去，一些情绪也在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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