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茂这是头一回跟晚辈道歉,心里不舒坦,桌子前边走来走去,忽然说道:“你用一整套供暖设备就换了这么点杂碎种子?是谁教你的,又是谁给你的权力,知不知道管道里的聚灵珠值多少钱?”

        上官司麒低着脑袋瞥了一眼段君屹,又昂起头说:“没谁教我,我自己聪明!”

        此话一出,不知是谁发出了噗嗤一声,林星河瞪过去,果然又是那个讨厌的赖医生。赖医生见林星河瞪他,生怕又被提出来问话,赶忙把脸转到一边去了。

        上官司麒气咻咻地说:“那你又知不知道,药库,值多少钱?就是他,把还魂草,还有好多药,都烧了!”

        “什么,烧了?”上官茂吃了不小一惊,回头看向一个劲儿摆手的上官司朔,视线忽远忽近,显然很难相信,“证据呢?”

        上官司麒:“暂时,没有。”

        “呵!”上官茂重新坐了下来,靠回椅背,“我还当你靠谱了一回,原来又是信口胡说。没证据就是诬赖,没证据就是和我洁源没关系,和你弟弟更没关系。”

        然而上官司麒紧接着又说:“但那几个劫匪,是灵奴,我采到了血样。”

        上官茂五指一紧,“在哪里?”

        上官司麒说:“指甲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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