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天行,你出来吧,我知道你没死。”站在船头,前面那书生轻轻的说。
“呵呵呵呵……”
一个似乎来自幽幽天际处飘渺但异常清晰的笑声从废船内传出。
“好熟悉的声音?”
听到笑声,太易微微一怔,似乎觉得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
黑影一闪,只见一个高大雄壮的身影像一支利箭一般,从废船内急射而出。随即在空中身子一晃,生生横移几十米,落在河面上,就这么负手背后,胜似闲庭漫步一般的踏在河面上,一脚一脚迈出,沉稳而又飘忽。脚踏在水面上,波澜不起,汹涌的浪尖在他周围十步之处便化于静静的流水,犹如他走的不是这浩荡奔流的河水,而是如履平地,眨眼间他就远离了舰群,稳稳站在河面,抬头看向了书生。
“竟然是他?”
太易低低惊呼出声,眼前这个人,正是在通天河上,那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神秘男人。只是现在不同的是,这个男人的神色比起那天见时,变的如一块千年寒冰一般,骨子里更是透出一股子邪气。
站立在河面上,“唐震天!”
纣天行站立在河面上,双目神光电射,象两条闪电般划过长空锁定静静站在船头的书生。
那书生淡淡一笑,丝毫无惧纣天行紧锁在他身上如火如电的目光,轻轻的说道:“当天你哥哥替你求情,让我放过你……唉,现在看来放了你,我是错了。没想到,你终究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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