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务员拿起手机查了下线路,“花鸟鱼宠市场离得有点远,您要是累了就睡会儿,到地方了我叫您。”

        见林言之闭眼假寐,勤务员悄悄舒了口气。

        车内太过安静,他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刚接到这美其名曰照顾,实则明显是监视的任务时,心里还有些不满。

        他虽算不上什么一等一的兵王,但好歹也是参加了特种训练、真枪实弹上过战场的那种,怎么就被派来守着这么个看起来清瘦羸弱的男人。

        直到面对面见过林言之,听说了他的‘光辉事迹’后,他才知道这哪里是个人,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核武器,还是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出厂时也没带遥控器的那种。

        勤务员瞥了眼车内后视镜,也许曾经是带了的罢。

        听上级说,在他爱人死讯传来的那一周里,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哪怕一句话,甚至连葬礼都没去参加,从头到尾表现得如同事不关己般冷漠。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背地里斥责他薄情寡义时,林言之提着装有培养皿的保温箱敲开了军方指挥部的大门。

        “里面是染色体变种病毒,可以通过一切你能想到的媒介和途径传播。感染后具备遗传迭代性,有快速自我进化和变异的能力。”

        林言之抬手覆上培养皿,一双淡灰色的眸子里像是装了两潭深渊,冰冷且莫测,“我叫它灭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