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展锋却只想带着林言之走,走得离他们越远越好。

        真要说来那天其实也没发生什么。

        孤儿院里的老师们安排他俩分别同那对夫妇聊了一会儿,美其名曰心理疏导。

        但在展锋看来,那还不到五分钟的谈话就像是老爷夫人在教小乞丐吟诗作画,屁用不顶。

        随便应付应付就过去了。

        就在他以为这对夫妇只是他与林言之生活中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时,一周后,那辆锃亮的黑色轿车再一次开进了孤儿院。

        展锋扔下手里干到一半的活儿,疯也似的跑去找林言之,却被告知人已经被老师叫去了。

        他蹲在办公室门口,头卡在大腿缝里,两只耳朵支棱在外头,一双眼睛看着水渍未干的地板,鼻腔里灌进了一股八四消毒液混着污水的馊味。

        屋里头隐约传出来的对话让他的胃紧紧缩成一团,冷冰冰的心也跟着跌进了谷底。

        “那就辛苦院长给这孩子再做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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