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为未知。”
林言之对着灯光端详了一会儿半透明的指尖,许是困了或是失血的原因,声音里透着些倦懒的味道。
“因为你不知道会有多疼,所以才会害怕疼痛。等你知道了、了解了、数以千百次地尝试过了,疼痛便与吃饭喝水再无区别。”
林言之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些,低声继续道:“糖是甜的,盐是咸的,针是扎人的,刀是锋利的,火是烫手的。”
“如此而已。”
勤务员被他的歪理搞得没了脾气,转过身去取酒精,却见林言之放下遥控器起身朝浴室走去。
“祖宗,您又干嘛去?”
“撒尿。”
勤务员赶忙跑去拿了扫把簸箕,小心地把一地玻璃碎渣打扫干净。
林言之颇有兴致地倚在门边给他监工,嘴角含笑看上去心情不错,时不时还开口指导他几句。
“水槽下还有一块,别落下了。马桶旁边反光的那个,再往右,继续往右,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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