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醒醒冷笑着说,眸中的凉薄更甚。

        “可是你难道不喜欢权离亭吗?”

        “你认为我该喜欢他吗?”

        “南初,因为权离亭,我完全不知道活着的意义。”

        “小时候,权离亭说喜欢钢琴声,我整整学十年的钢琴。小时候,权离亭说喜欢大海,我常年到头穿蓝色的衣服。”

        “我易醒醒就是为取悦权离亭活着的,甚至我的名字都是一个笑话,一种屈辱!”

        易醒醒红着眼眶说,她就是附属品,二十年来没有自我思想的傀儡。

        而现在她已经受够,她长大成年,她的翅膀逐渐长成,她可以飞翔,她一定要逃离权离亭。

        “可是你有资本在权离亭面前做自己的。”

        “醒醒,权离亭对你绝对不只是喜欢而已,我想或许你是不是误会那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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