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霁哥哥,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最爱你的人,也只有我才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谢半晴一边说一边从背后抱住段景霁。
地窖内,谢半雨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磨那根粗绳,甚至手腕已经出血了,但那绳子还是没有解开的征兆。
难道她就真的在这边坐等被带上手术台,终身剥夺做妈妈的权利吗?
谢半雨真的好想姜南初,如果当时听她的话回帝都,那么就不会发生像现在这样让人绝望的一幕。
“嗷呜~”
queen知道这里是半雨姐姐的家,但是却没有看到她的人,最后还是靠灵敏的嗅觉闻着谢半雨身上的味道才找到这边的。
“queen?”
“queen,我在这边!”
谢半雨仿佛是一个溺水的人在临死之际找到了一块浮木。
queen迈着矫健的步子奔过来,都怪半雨姐姐身上的绳子捆着她,导致她都不能伸手抱抱自己,也不能摸摸自己昨天刚刚洗过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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