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想要现在就将冯德港带走吗?”陆司寒细细看完这份文件以后,对秦凌予问。

        他的心中同样惊讶,这刻终于可以明白,怎么好端端的秦凌予连着昏迷三天。

        冯德港对于秦凌予来说,一直都是亲人,却没想到都是欺骗,难怪接受不住这个打击。

        “不用,就他这把老骨头,在牢里可能撑不过一个月,就让他回冯公馆,但是永生永世都别想踏出冯公馆半步。”

        “就让他亲眼看着,最在意的冯家,一点一点落败,到最后彻底消失的锦都。”秦凌予居高临下,注视着冯德港幽幽的说。

        “听二哥的。”陆司寒愿意做这个顺水人情,而且原本对于冯家他就已经放弃,不再重用。

        冯德港听到这话,是直接晕过去的,晕倒在秦公馆,最后由管家带去抢救。

        他们不会让他死的这样痛快,而是想要一点一点折磨。

        深夜,陆司寒与姜南初离开,只有秦凌予留在孤零零的秦公馆。

        这个地方,何尝不是秦凌予的监狱,最后的最后,只有自己形单影只。

        “先生,夜深,该去休息。”徐天逸看不下去,拿着一件衬衫,披在秦凌予的肩膀上面。

        “记得冯德港那几个儿子,都在公安部门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