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爷爷想要家法伺候,那我都认,只要可以与潘安雁离婚。”

        “潘安雁,是我变心,是我混蛋,任何补偿都行,想要多少家产都行,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离婚。”陆致远不卑不亢的说。

        潘安雁深吸口气,缓缓从座位站起来,朝着陆致远走去。

        走到陆致远面前,轻声开口说道:“这段时间,总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对,做的不好,让你见我就要避开。”

        “于是这段时间,睡不好,一直都在想着应该怎么补偿,应该怎么制造惊喜。”

        “可是可笑的是,当我拼命想要靠近的时候,而你却在拼命的逃离。”

        “想要离婚是吗?”

        “可以,没有问题。”

        “我是谁,我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潘安雁。”

        “什么补偿通通不要,就当这些年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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