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停留在议长府的最后一天,南初担心陆司寒同样体力不支,早早就让陆司寒休息。
可是半夜到南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陆司寒根本不在身边。
起身下楼,南初发现陆司寒只有一个人坐在冰棺面前。
冰棺里面的,就算再如何,都是他的父亲。
亲生父亲离世,陆司寒怎么可能没有半点伤心。
南初静悄悄的上楼,等再下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拿着一件外套,然后盖在陆司寒的身上。
陆司寒察觉到温暖的温度,转头时候,就看到南初。
“去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应付。”
“不困,陪你说会话儿。”南初拥抱住陆司寒说。
“刚刚睡不着,脑海中想到过去的事。”
“父亲确实没有经过我的意愿,做过很多让我难以接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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