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珀西这样一通折腾,不只是珀西累,战盼夏同样非常疲惫。

        两人就在珀西的房间,就在地板上,互相拥抱着睡过去。

        只有在傅自横是珀西的时候,战盼夏才可以这样的肆无忌惮。

        或许等到珀西恢复记忆以后,战盼夏无法再是这样任性的靠在他的怀抱当中。

        这样想着,战盼夏抱着珀西,抱的更加的紧。

        这一觉睡的很沉,等到战盼夏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

        而珀西正在床边蹲着,在他左手边有个医药箱。

        珀西正有条不絮的拿出医药箱中的药酒,一点一点涂抹在战盼夏红肿的手臂处。

        “昨晚上,对不起。”

        “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道,是我说一些不该说的话。”珀西难受的说。

        虽然当时非常痛苦,可是那些记忆,珀西一直都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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