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军划燃火柴,给李墨林点烟:“我办事林哥放一百个心。”
李墨林用手护着火,点上烟后,轻轻拍了一下胡小军的手背,表示感谢:“中午在这吃饭,你打牌也要下午去了。”
“行啊!”胡小军从不介意白吃白喝。
李墨林指了指门口的椅子:“先坐会,我们兄弟谈谈心,等下就吃饭了。”
所谓的谈心,其实就是各种兄弟长、兄弟短,说着各种“掏心窝子”的话。
李墨林深谙一个道理,你只说对方的好其实是最低级的手段,偶尔也要说一说对方客观存在,对方还认同的缺点,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告诉对方,你应该改。
吃饭喝酒的时候,李墨林端起酒碗,跟胡小军碰了一下:“小军,咱们兄弟多少年了?”
胡小军抿了一口,这酒度数高,口感醇,供销社要卖五块一瓶,绝对的好酒,他心里有些羡慕,前些日子李墨林都跟他们一样,吃了上顿没下顿,这没多久时间,李墨林家吃饭已经到了让他觉得“奢侈”的地步。
吃的是白米饭,没放一粒玉米或红薯;桌上的菜,有肉有蛋;酒更是过年都喝不到的好酒。
“林哥,快三年了!”胡小军笑着说道。
“三年时间不长,也不短。”李墨林拍了拍胡小军的肩膀,说道:“小军,我把你当兄弟,不好听的话,我就直说了,换了别人我肯定不会说。”
胡小军点头:“林哥,你说,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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