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贵没想到刘铁良居然敢顶嘴,怒道:“刘家口村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我就问你,他最多两万块钱,给你五万,你为什么就打不垮他?你的资金是他两倍多,这还打不垮他,你个废物还有脸找借口?”
刘铁良忍着内心的屈辱和愤怒,说道:“给我半年时间,我一定让汽水厂盈利,到时不用村里给钱,汽水厂就能跟他对抗。”
“盈利?”刘春贵斜眼瞥了刘春贵一眼,满脸不屑:“盈利还不简单?把汽水卖给我们周围就是,但那有什么用?那只会让他慢慢发展起来,最后对我们形成巨大威胁,你个废物懂不懂?目光要放长一点,看远一点!”
听着刘春贵张口闭口叫自己“废物”,刘铁良不吭声了,过了半响,深吸一口气,说道:“老子不干了。”
“不干就给我滚!”刘春贵懒得再看刘铁良一眼。
刘铁良铁青着脸,快步离开会议室。
没有人敢出言挽留,在刘家口村,刘春贵就是土皇帝,基本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刘春贵也不管刘铁良,看向一个中年人:“刘长发,昨天让你去收木柴,收了多少回来?”
“最近有一伙人一直在收,大多数都被收走了,昨天出去的又比较晚,只收了三千多斤。”刘长发跟着拿出一张纸,递给刘春贵:“今天早上,很多村里都贴了这样的告示。”
刘春贵接过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很简单:本工厂需要大量木柴生产,现以100斤5元价格,高价收购木柴,本工厂会不定时安排人来贵村上门收购。
“是谁?”刘春贵脸色很难看,这么贵的价格,估计一些老人都愿意把自己做棺材的木材拿出来卖了。
“不知道!”刘长发说道:“我们附近的村子都有贴,离我们十多里的村子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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