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上面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徐雅宁老老实实回答。
徐雅宁看起来大概二十左右,她姐姐应该得有二十三四了。
李墨林估摸着徐雅宁姐姐也应该出嫁了:“你姐出嫁了没?”
“嫁了!”徐雅宁不知道李墨林问这些做什么。
李墨林一番询问下,大概知道了徐雅宁家的大概情况。
徐雅宁是县城人,今年刚好二十,父亲是工厂工人,母亲在食品站工作,弟弟在读高中,家里条件还挺好;姐姐嫁在县城,姐夫是工人,他们一家条件也不错。
徐雅宁本人还未分配到正式工作,但之前父母通过关系,在给他在食品站找了一个临时的工作,一个月二十八块钱,也算不错。
按理来说,就徐雅宁这样的家庭条件,就算过不了锦衣玉食,在丘阳县也算条件比较好的家庭了。
这两年,一直有知青返乡,很多没分配到工作,少部分做起了个体户,比如周青这样的,更多知青则一直在等国家分配工作,也就是第一批“待业青年”。
这些待业青年无所事事,也就成了不稳定因素,偏偏还有一点文化,喜欢高谈阔论,大多都有一点点陶冶情操的本事,比如吹笛子、口琴之类的。
有一个“待业青年”见到徐雅宁后就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各种摘抄或自己写的肉麻情诗隔三差五就递给徐雅宁,大半夜还跑到徐雅宁房间外用口琴来的音乐独奏,《山楂树》《喀秋莎》《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翻来覆去的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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