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跟我说的,你也别怪他多嘴,他是为了你们家好。”李墨林说道。

        任泰苦笑着说道:“来福哥家以前很穷,他在县城卖火柴赚了一些钱,但也不多,勉强够家里的开支,当时村里人都看不上他,我爸妈也是。”

        “后来,来福哥跟您做事,赚的钱越来越多,家里还开了小卖部,日子越过越好,村里人嘴上说做生意是投机倒把,是丢人现眼的事,但个个都羡慕得紧,我爸妈也是。”

        “来福哥带我来找您学车时,我爸妈都要给来福哥磕头了,毕竟会开车是个了不起的事。”

        “可最近,我爸开始对来福哥越来越不客气,有一次还指着来福哥鼻子骂,说如果不是他带我来您这,我也不会变残废,来福哥也应该赔钱。”

        “我们家最近在建新房子,家里还买了自行车、缝纫机,我家里人个个换了新衣服,以前的旧衣服都给别人穿了。”

        “现在别人羡慕我家羡慕得要死,可……可我高兴不起来,我家里人来看我时,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我觉得丢人。”

        “以前他们看到医生、护士,都是点头哈腰,现在有钱了,就呼来喝去!”

        “我觉得对不起来福哥,也对不起老板您,医院的医生护士一直对我也很照顾,我家里人一来,我就觉得对不起这些医生和护士。”

        说着,任泰居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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