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税改,大部分税收被国家收走了,只给地方留了一小部分,这一点钱维持正常运营都困难,公务员工资、老师工资、制服更换、办公用品采购等都没钱,哪有多余的钱去修路、修学校、修路灯、改善电路、供水、排水等基础设施?
国家也知道地方依靠那一点点税收没法过日子,就把卖地的权利给了地方,让地方通过卖地来赚钱,刚开始还好,后来地方财政收入特别依赖卖地,几乎到了不卖地就没办法发展的地步。
言归正传!
何秀萍这一年也成长了不少,虽然李墨林将她保护得很好,不会让她出去受气,但做生意总免不得遇到一些难缠的人和难缠的事,而且经常会有各种人来家里拜访、吃饭。
人见得多了,事经历得多了,行业情况知道的多了,一个人的眼界自然而然就宽了、广了、远了。
何秀萍一听就知道李墨林的想法,但她的心里却很担心:“墨林,这两次的事让我有点害怕了,我们现在赚的钱已经很多了,我们一年赚的,别人几辈子都赚不到,如果我们只是在农村过过日子,我们以后就算不干活,也能过一辈子了,我们又不求名利,你说我们还赚钱做什么?”
何秀萍说的是乔卫国跟廖升这两件事,这两件事闹得都不小,会怕也正常。
以后生意做大了,会不会还出现类似的事?
这谁也说不准。
即便是李墨林也不敢保证。
而且现在李墨林家里就有大几万存款,加上廖升他们“勒索”走的那些钱,目前正在县里,等案子完结了自然会退回来,加一起李墨林家十几万还是有的。
如果把车子和工厂全部处理了,不说三十万,二十多万是没问题的。
现在的二十多万,可不比以后的两千万少,甚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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