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医生给开好药,亲自去帮忙拿了药,又给洛韵秋开了个床位打上点滴,叮嘱了李墨林几句,这才离开。

        “你这还没事?四十度!”李墨林说着把辈子给洛韵秋盖上,又把自己的外套盖到洛韵秋身上:“你睡一会,我帮你看着点滴。”

        “我以为只是低烧。”洛韵秋闻着李墨林衣服上淡淡肥皂味,似乎还隐隐有一股汗味。

        这是洛韵秋第一次觉得,汗味似乎也挺好闻的。

        “别说话了,睡一会,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跟我说。”李墨林说道。

        “送我回来的那个男孩,只是我同学。”洛韵秋忽然说道。

        说出这话洛韵秋就有些后悔了,她没必要跟李墨林解释的。

        李墨林点点头:“我知道!”

        两人顿时沉默了,似乎都在守着某一条红线,不让自己逾越。

        四十度的高烧,洛韵秋没撑一会就睡了。

        等洛韵秋再次醒来,已经天黑,李墨林就坐在一旁,但手上的点滴还在滴着,名字是上面的盐水瓶已经不知道换了几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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