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了后,周支队的脚步再度轻盈起来。

        对于近前的几人,骆晴丝毫没有留意,头都没抬一下,她现在全神专注在那具满是伤痕的女尸上。

        对,满是伤痕。

        衣物完整,但果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各种形状的伤痕,一直向内延伸着,不难想象衣服下的场景。

        面部也未能幸免,额头一处伤痕尤为深入,很可能是致命伤。

        这是一具相对“新鲜”的尸体,尽管入秋已久,此刻上面仍蝇虫飞舞,发出不祥的死亡之声。

        老左认真的观察记录着,小赵同志也只是脸色稍白,经历过“巨人观”打击的他表示眼前只是小场面,直到看到骆晴,从伤口中夹出一只扭动着妖娆身姿的蛆。

        呕...

        小赵同志还是没能忍住,快步跑到了一边。对这种“软体小动物”,他是真没啥抵抗力。

        周南都懒得说这货,只是比较好奇一般新人的适应期,毕竟他虽然萌新了一段时间,到底是“伪”的,不具备参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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