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气得嘴巴直哆嗦,有些说不出话来。
而吴辰冷眼旁观着一个五人小队组成的医疗团队上前围在陈新元的周围。
当他看到领头的一位医疗组长下令将陈新元转移到担架上的时候,暗自叹出一口气,直接上前一步,拍掉那医疗组长的手,出言阻挠。
“如果你们就这么一点医术水平的话,还是不要出来危害社会了,现在陈老刀躺倒在地还可以多坚持一段时间,但是经过你们这辗转和挪动,脱离地气,不出半分钟,陈老就会产生窒息,面目发青,他的病毒性肝炎会更加严重!”
吴辰现在也大概判断出这陈新元的病因,大多数是因为劳累过多,每天饮食作息都不规律,联想起这位老先生对金海乃至全国的教育行业做出的贡献,他都不由地肃然起敬。
而刚才在陈新元左胸点下的穴位正是封住了他的动脉,让那病源得以压制,并且这老先生应该久居病床,难以下地,现在贴近地面,在吴辰的引导下,也可以汲取地气。
如果有人胡乱挪动的话,绝对会对陈新元造成不好的影响。
周梅回过神来,挡在吴辰的面前,挺直腰杆,怒斥出声:“梁博生,不要听他的!他就是一个破坏分子,仇视教育的社会青年,你们赶紧将陈老移送担架!”
吴辰还想反驳几句,但是周梅凶巴巴地挺直胸膛,那紧裹的职业装衬衫的最前面一颗纽扣都差点爆裂开来。
一阵波涛差点顶到吴辰,让他有些脸色讪讪地退后半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