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再刮你一次,这一巴掌,可是你随意辱人的后果,如果有人好心地扶起一位老爷爷,之后这位老人出了事,你却恶意指责,然后让那好心人落罪。

        既然你还说自己来自教育机构,但是如果世间都出现这样的处理结果,那陈老先生所倡导的公道何在,公理何在,这世上还有人敢做善事做好事吗?

        还陈新元外甥女呢,我呸!”

        吴辰义愤填膺地骂出声来,他实在是忍受不了周梅的诸多奇怪言论。

        周梅现在已经彻底打懵了,她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反驳。

        好人怕烂人,烂人怕泼妇,而泼妇怕的正是讲理之人。

        而吴辰专治各种不服,他的信条中,行事可没有什么男女之分,就好比如行医的对象那般。

        遇到不公与不平之事,该出手时自然得出手!

        他在心中略一估测一番时间,便知道现在正是治疗陈新元的最佳时间,那些挪动带来的不良反应已经过去了。

        吴辰瞪了眼前的周梅一眼,暴喝出声:“还不走,难不成还想我给你列出个十宗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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