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职业礼貌，她还是努力微笑：“大工程？是城东的工程吗？”
“哟，你知道啊？”
江厉还挺意外，瞥着接待邪笑道：“长得一般吧，身材还不错，是不是跟老杨有一腿，所以知道这个事？”
接待这下说什么也笑不出来了。
“先生，负责跟您谈项目的不是杨先生。”
接待板着脸，看了眼预约表，又道：“马总在办公室等你，你直接上去就可以。”
“马总？什么鬼？”
江厉还挺不乐意：“他级别够不够，有资格跟我谈吗？”
接待真受够了。
深吸口气，不胜其烦道：“先生，如果你不上去见马总，我可以帮你取消预约。”
“你这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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