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失笑。

        徐友矿乐坏了,道:“他们不搞生意没关系,我搞啊,你说说,要是真的很厉害,我肯定知道。”

        “就是,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你不会是编下去了吧?哈哈。”

        面对林晓晓他们的一脸的讥讽和嘲弄的笑声,江母火冒三丈,硬着头皮说道:“我只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知道吗,咱们毕竟都是老同学,不想让你们觉得有压力。”

        冲徐友矿翻了个白眼,又道:“再说了,老班长你一直都在国外,这刚回来,哪儿能了解江北市的公司啊?”

        徐友矿笑呵呵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在回来之前,其实公司就已经和这边有业务往来了。”

        “**,你要是编不下去就直说,一个名字而已,至于这么难吗?”

        林晓晓嘲弄道。

        江母暗暗焦灼,想编个名字都不知道怎么编,不过丈夫对这个很精通,于是她赶紧冲丈夫递眼色,暗示他把话接下去。

        江为民知道妻子的意思,可他也只有暗暗叫苦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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