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熟睡时可爱呆萌的样子，她又忍不住笑了。
她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深吸口气，自言自语道：“儿子，你会支持妈妈离婚，对吗？”
“如果妈妈离婚，你会跟妈妈走吗？”
“这个家，不欢迎妈妈……”
……
某茶艺馆雅间。
发福的徐天海靠在沙发背上，中间秃掉的头顶锃光锃亮。
他手里夹着雪茄，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杨可汗。
“杨家现在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足以证明老兄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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